就这样,许袁带着吴耀祖消失在了江母给他们租住的房子里面。
江家这些天被江母还有其他的事情绊住了手脚,也没有再去过多的关心许袁。
只是江爷爷听到人来说,许袁带着吴耀祖消失在了租住的房子之后,便吩咐不用再去管许袁和吴耀祖的事情了。
他们和江家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没有人知道许袁和吴耀祖到底去了哪,而医院的江母已经醒了过来。
江母从病床上醒来之后,眼底闪过了一丝得意。
她专门去咨询过了那瓶农药,根本喝不死人。
再加上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救她的,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这次她醒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他们都会满足她吧。
谁知一睁开眼,发现守在她病床边上的只有江父一个人。
江母环视病房一圈,皱着眉头说道。
“江言书和沈云词呢,我这个婆婆还在医院里,他们都不露面的吗?”
听到这话江父抬头看向了江母,眼里满是清醒的对着她说道。
“你早就算到了那瓶药根本毒不死你是吧?
你也猜到了,我们会第一时间救你,你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你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根本没有想过真的去死,对吧?”
江父在江母昏迷的这些天之后,里里外外的梳理了一遍。
心里也或多或少的有些猜到了江母的想法。
在他的心里,江母不是一个不惜命的人。
而江母之前能够这般决绝的喝下那瓶药,就已经在心底有了把握。
他特意去问过了沈佑康,从沈佑康嘴里得出了那瓶药,根本就毒不死人的答案。
甚至于只是会让人吃些苦头罢了,就连身子都不会伤的太厉害。
想通这一切的江父对江母才是彻底的失望了。
之前若说她喝药没有替过家里人想过。
现在在揭穿这一切之后,更让他心里难过的是家里的所有人都被江母给算计到了。
听到这江母脸色一白,随即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无非是想到了对不起小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