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侍卫气不过,一把将手中的俘虏举过头顶,恶声恶气的冷哼。
“今日不将你扛去山上喂狼,你是真不知晓厉害!”
沈蒹蒹吓得脸色苍白,大骂不止。
“你个猪头,你放我下来,救命啊,杀人啦……”
“猪头?本护院今日便将你打成猪头!”
“啊——”
“王护院手下留情,使不得啊,她是夫人——”
不是秀禾带着落云阁的两位侍卫及时赶来阻止,沈蒹蒹早被这位脾气暴躁的小侍卫丢到水里喂了鱼。
听到吆喝声,小侍卫吓得猛一激灵,突然松开手……
不出意外,沈蒹蒹被摔得惨不忍睹——
在漫天飞舞的鸡毛鸭毛或是鹅毛中,沈蒹蒹在秀禾的惨扶下捂着镇痛的脑袋疼得满脸纠结——
那小侍卫一改方才强硬的态度,卑躬屈膝的立在她面前拱手拜道:“王良方才对夫人多有得罪,还望夫人海涵!”
心里的那个恨呀——
“来来来,你方才说你叫啥名字?”
这女子一副“今日留你姓名,明日找你索命”的恨意。
那小侍卫深感歉意,红着脸忏忏道:“属下王良,见过夫人!”
“好呀!王良是吧,我记住你了!”
“……”
看着沈夫人痛苦地捂的脑袋,携带满身的鸡毛鸭毛被哭哭啼啼的婢子搀扶着走远,王护院心累的摸摸鼻子,满脸郁色。
榭水轩的何夫人来到府上后闭门不出,知书达礼,安静恬雅。
落云阁的这位倒好,来府上两日不到,便挖空心思地跑出来招摇撞骗,惹事生非,横冲直闯!
将这府里闹得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乱七八糟,硬是在府中众人面前强行混了个脸熟——
沈蒹蒹身负重伤,唉声叹气在榻上休养三日不到。随后便满血复活的从兵器架上随手挑了一把还算顺手的刀剑,带着秀禾神气活现的出现在了落云阁的竹林。
忙了不一会,她便心灵手巧的用竹子做出了好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小物件。
秀禾疑惑的看着满地板凳不像板凳,货架不像货架的新奇物件,好奇道:“三姑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