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上了马车。
他心里依旧不放心,虽然诸葛明示意他不必跟随,但他深知诸葛明的重要性。
要是诸葛明出现任何意外,曹氏一族恐怕都将受到牵连。
蔡瑁暗自咬了咬牙,悄悄招来一名亲信,低声吩咐道:“你,暗中跟着这辆马车,务必保证大人的安全,要是出了半点差错,你提头来见!”
亲信领命,迅速跟了上去。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在土路上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很快,便来到一处小院外。
这处院子十分破落,院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露出参差不齐的断壁。
院子的大门半掩着,显得格外萧条。
黄忠看着自家院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这些年来,为了治好儿子的病,他几乎将大半家产都给挥霍出去了。
黄忠微微摇头,叹息道:“犬子从小就重病缠身……”
话语中满是无奈与心酸。
诸葛明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跟着黄忠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刚走进院子,便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男子身形高大,虎背熊腰,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黄忠见到此人,不由得一愣,脱口而出:“魏延!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黄忠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魏延面前。
魏延抬眼,看了一眼黄忠身后的诸葛明,然后将目光收了回来,沉声开口:“我听到你被抓入大牢,就赶来这里了!”
魏延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关切。
黄忠看着魏延,突然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迹,心中一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身上的血迹是?”
黄忠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着魏延。
魏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刚才来的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山贼,就顺手杀了!”
魏延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杀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黄忠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魏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恩公,这一次我能从大牢里面走出来,多亏了恩公,要不然我恐怕也是生死难料。”
黄忠一边说,一边对诸葛明投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