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扶着雕花栏杆款款而下,发梢还带着梳洗时的水汽。
她故意板着脸,可月白色旗袍下摆随着步伐开合,若隐若现的莹白小腿泄露了主人的雀跃。
林安霍然起身,茶几被他撞得\"咣当\"摇晃。
任婷婷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温热的手掌包裹。
她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雨汽的松木香,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在外面的那些夜里\"
林安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我总想着婷婷的手该有多凉。\"
这话七分真三分假,却让任婷婷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她作势要挣,反被他顺势揽住腰肢。
窗外雨声忽然变大,芭蕉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某些私语打着掩护。
任婷婷感觉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听见他低声描绘着“努力挣钱”、\"山间别墅\"、\"七八个孩子\",每个词都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相信你!”
她坚定的点点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你不用这样拼的,钱我有的是,我的就是你的。”
林安微微一顿,这还说什么。
当第一个吻落下时,任婷婷恍惚看见廊下的白鹦鹉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她踮起的脚尖像株吸饱雨水的含羞草,在他掌心徐徐舒展。
唇齿间铁观音的余韵混着他特有的气息,让她晕眩得攥皱了他的衣襟。
留声机不知被谁碰响,黑胶唱片悠悠转着《夜来香》的调子。
任婷婷在旋律里化作一泓春水,被他打横抱起时,鬓边的珍珠发卡\"叮\"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埋在他颈窝里,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像远天闷雷的余韵。
楼梯转角处的西洋镜里,两道身影交叠着没入走廊尽头的阴影。
窗外,被雨水洗亮的梧桐叶突然\"哗啦啦\"摇曳,惊飞了躲在下面避雨的麻雀。
暮色渐沉时,任府的琉璃瓦上还挂着雨帘。
林安的手指穿过任婷婷散落的发丝,在昏暗中描摹着她耳廓的轮廓。
她忽然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像雨中蝴蝶的翅膀,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