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在绣着并蒂莲的锦被上。
\"这次换我来\"
她的声音比窗外的雨丝还轻,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床头的留声机还在转,唱针划过唱片纹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庭院里的芭蕉叶突然剧烈摇晃,积存的雨水\"哗啦\"倾泻而下。
池塘泛起一圈圈涟漪,那对交颈的天鹅惊起又落下,雪白的羽毛沾着晶莹的水珠。
雌天鹅忽然展开双翼,在雄天鹅背上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任婷婷的珍珠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脚,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仰起的脖颈像新抽的柳枝,在风雨中弯出优美的弧度。
林安的手掌抚过她绷紧的脊背,触到一片潮湿——不知是汗水还是汗水。
风铃又响了,这次惊飞的是檐下的燕子。
任婷婷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像春日里初绽的杜鹃。
雨声渐渐歇了,只剩屋檐滴水落在青石上的\"滴答\"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池塘重归平静时,那对天鹅已经游到了芦苇深处。
任婷婷散开的黑发铺满绣枕,像一幅水墨在月色中晕染开来。
林安拾起棉被,轻轻盖住她肩头那一抹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