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条下面的第二条,施工得由我们的相关部门来检验你的材质,京城建筑事故的出事率一直是0,这个记录,不能打破。”
前几年,最南边出了一次体育馆坍塌事件,季淮生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不小的款,他甚至还去现场做了几天义工。
那时,顾今昭刚离开没多久,他又病了一场,出院后也是无所事事,一蹶不振。
事情发生后,季父直接把他扔上了飞机,让他去现场参与救援,那是季淮生第一次直面人在灾难面前能有多绝望。
78名学生被困在一片废墟之下,周围是警车消防救火车的鸣笛声,还有无数家庭的呐喊痛哭声。
那一刻,他动容了。
他待了三天,和当天的志愿者同吃同住,穿着普通的短袖长裤,帮忙搬砖,清理现场。
结束后,季淮生当天就捐出了身上卡里所有的钱。
那之后他再回到京城,答应了季父接手了公司,又因为姥爷前任部下的请求,在几个部门挂了名。
谢宴眸底划过一抹疑惑,“你不是觉得价格低了?”
季淮生转头看了眼窗外,他和谢宴完全不熟,这次要不是姑姑和她,他根本不会接这个麻烦,还得给上面打报告。
“价格低了可以谈,少赚一点也无碍。我最看重的是安全,这个不能有闪失。如果你接受我刚才提出的这一点,合约现在就可以签。”
他弹了弹指间的烟蒂,嗓音低沉。
谢宴看着他这副不为名利所动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心下太不是滋味了,顾今昭这丫头,就不能找个段位低点的情敌?
势均力敌之下,他怎么打?
谢宴秉持着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让他人痛快的原则,扯唇轻笑了一声,
“你能作主?别签了到时候又不作数了。”
季淮生听到这话眸光微动,他掐灭了手中的烟,怼进了桌面上的烟灰缸里,语气越发的冷漠,
“我说了算不算,让你来和我谈的人没同你讲清楚?你要不愿意签,趁早走人,我还有事。”
他吃饱了撑了在这儿和他拉扯?去楼上和小姑娘做手工它不香吗?
季淮生这几年鲜少有这么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