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每次都装模作样点燃了又不抽,今儿改性了?”
秦诲嘴挺毒,他就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事能难倒面前这个男人。
当年那么难熬的日子,他都扛过来了,没理由现在醉生梦死吧。
季淮生没说话,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酒瓶,
“我喝了七瓶,按照我的酒量,应该醉了。可现在,我脑子里清醒得不行,秦总,莫不是卖假酒?”
没错,这地儿是秦诲的地盘。
兄弟几人都知道,季淮生酒量不行,特意在店里给他准备了度数更低的酒,就他一人特殊不说,现在还倒打一耙。
秦诲气笑了,他往后靠着沙发,双手环胸,眼神透着玩味,
“你没看瓶身显示的3度?特意为你季总调的,不领情就算了,还败坏我口碑?”
他说完,站起身子,语气冷淡,“让我来是为了陪你继续喝,还是送你回去?一句话。”
这人今天状态不对,秦诲不想和他扯。
毕竟,和酒鬼争输赢,掉价。
季淮生没说话,秦诲也不催他,他就这么站着等他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送我去xx公寓。”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她应该不会真那么狠心把他扔大马路上吧?
秦诲听到这个地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和我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行,您是爷,我送!”
他今天手机干嘛不关机?!
季淮生总算舍得站了起来,他起身后,站定了五秒,才提步往外面走。
秦诲正想说这人还能走直线,看起来应该没到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可下一秒,他就看见季淮生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走反了!还嘴硬没醉,”
他伸手把人拉了过来,又没好气的松开,“我走前面,你跟紧了。”
季淮生点了下头,喉间嗯了一声,两人走出包间后,一路上碰到了好几个熟人,秦诲怕季淮生真是喝醉了,闹出笑话,随意的敷衍了几句逃离了现场。
停车场。
秦诲拉开车门,让这位季总坐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