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你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
顾今昭刚才没留意到来电显示,她接起电话后才知道是谢宴。
她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号码归属地是京城。
“谢宴,你在哪里?”
清冷的女声隔着听筒传来,谢宴身子往椅背靠的更多了些,唇角扬起了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
“你不是知道?”
顾今昭抿了抿唇,避开了人,来到了角落里,语气无奈,
“我知道你到了京城。但集团没有在这边建立分部的计划吧?我回来前,林说过。”
她和林琅亦师亦友。
两人年纪差了近三十岁,顾今昭工作上严于律己,态度严谨,可私下十分迷糊。
走路慢,吃饭慢,被惯出来的小毛病有一堆。
在国时,有一次生理期贪吃了冰淇淋,结果肚子痛了整整一周。
林琅原本还担心的不行,结果知道她是特殊时期吃冰淇淋后气不打一处来。
同为女性,她自然知晓生理期不舒服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偏偏这小姑娘还非要贪嘴。
“顾,我不想指责你,身体是你自己的。”
有些人总是面冷心热的。
顾今昭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庆幸,庆幸她当时伸手帮了一个小忙,林琅回馈于她的早已超过千万倍。
“cherry是我的,不是她的。你觉得她说了就算?”
谢宴手里拿着个打火机,无意识的转着,他穿着白色衬衫,清爽干净,就是好端端的一个人,长了张不太会说话的嘴。
“京城是你的地盘,这几年在国我对你也还勉强可以吧?你不给我当个导游是不是不太说得过去?”
谢宴略微低头,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气场淡了很多。
顾今昭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有工作没弄完,这段时间她焦头烂额。
季淮生这几天都住在顾家对面,好几次她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就碰个正着。
她这次回来没想过和他再有什么牵扯,毕竟当初是她先放手的。
顾今昭在着手看房子,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挺远,她身份今天爆出来过后,公司里的议论声并没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