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小二望见走来的锦衣少年肩上背着个包裹,立刻眼尖的围了上去,殷勤问道。
“这里便是盛国吗?可否告知御史府该往何处走?”
父亲说过,母亲是御史府家的大小姐。
沈兰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见那位十几年未见过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了。
小二顿了一下,心道:也不知是哪个藩国来的土包子看这样子还是第一次来到他们盛国的地界。
嘴上笑得愈发热情,“是啊,客官,这里正是盛国,只是客官您说的御史府,这般大官可不在咱们这小地方,您还得往京城走,咱们这儿是柳州,离京城可有千里路呢!客官您不如在此地落脚休整一晚再租辆马车去……”
“好嘞!住店一位——客官请这边走——”
翌日,晨光熹微,伴随着初升的朝霞,金光如碎星铺撒大地。
无人见,一位少年郎意气风发,骑着骏马迎着旭日一路朝东而去。
远处,一个说书人躺在石墩上扇着蒲扇半眯着眼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摇晃着脑袋似念似唱般演练自己的吃饭家伙,
“要说咱柳州,嘿、可别看它地小偏远,这可真是人杰地灵少年豪杰辈出之处!想当年,那衍川公子便是出于咱这小小柳州乡野之间,制精盐、开运河、炼兵器…粮食增产,百姓免于饥寒流离…这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啊!那可真是经天纬地之能……”
老说书人念着唱着似有情感般眼角湿润起来,这明明是仙人之姿啊,可是京城的那些大官们为什么要污蔑说衍川公子是妖孽……
衍川公子分明该是仙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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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之上,巍峨的“盛都”二字高高耸立,挺拔逼人。
沈兰因骑在马背上,仰望着京城的城墙门匾,想到城中的那人,握着马绳的手都不由紧了一紧。
想要进城的百姓排成一条长龙,沈兰因虽无证明身份的通关文牒不可入京,不过凭借着钞能力还是被放了进去。
城门前负责检查文书的小吏在袖中悄悄捏了捏沈兰因不经意间塞入他手中的沉重的金锭,嘴角难压。
少年纵马入城,难掩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