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细看那张脸,确实和他那个顽皮闺女颇有些相似。
甚至不只是脸,就连那眉间的那股张狂傲慢都如出一辙。
可是他的宝珠,成亲不过六载,就算生也生不出个十几岁的少年。
沈修林眯了眯眼,神色渐冷。
沈兰因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神态自若,自己挑了张木椅毫不客气坐下,望向上首的人,微微一笑。
“我母亲是谁,外祖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父亲可是常说,我和我母亲生的极像呢。”
沈兰因微微扬起嘴角,特意把“外祖”二字咬重了些,模样看着就有些欠揍。
“胡言乱语,我女儿如今不过二十有余,就算有私生子也生不出你这般大的。”
沈父也是被气到口不择言,连私生子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气出了口。
重重将茶杯摔在桌上,沈父指着沈兰因气的说不上话来。
呵,二十多岁的年轻母亲啊。
他父亲等了近二十年,原来在这个世界也不过才过了几年光阴。沈兰因嗤笑。
那么多年的等待,父亲在疯魔中老去,而母亲却仍然年轻。
多么不公平啊。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我与母亲所处时空流速不同罢了,这改变不了我与母亲、还有外祖留着相同血脉的事实。”
“外祖若实在不信,大可以滴血验亲,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沈家的子孙!”
沈兰因微笑中带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气势。
他说的这般胡言乱语,什么时空流速,要是放在封建些的村落里,估计得绑起来用火烤死才罢。
可沈父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人,脸色变得又红又白,瞪着眼直直望去:“你究竟是谁?父亲又是何人?”
上一个有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的人,还是在几年前了。
他的名字,在京城至今还是忌讳。
再细看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气度非凡,懒散的靠着檀木椅背,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腰间挂着的看不清模样的玉佩,轻慢中显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自在洒脱,姿态颇有那个人的影子。
面对沈父探究的目光沈兰因微微勾唇,看似恭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