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宝珠没注意的角度,朝着元祁政投去阴沉沉的一眼。
这个占了他父亲位置的男人,真是碍眼啊。
“阿珠,这位是…怎么到我们家来了?”元祁政重重咬着字眼。
手中的汤盅放到桌上时发出一道“咚”响,在寂静的厅里尤为刺耳。
沈兰因打量自己的同时,元祈政又何尝不在打量他。
尤其当注意到对方腰间那枚张扬挂着的朱雀玉佩时,更是红了眼。
那个贱人,真的阴魂不散又回来了。
为什么要扰乱他和阿珠平静幸福的生活?
元祈政手上青筋暴起,红色的血丝充斥眼球。
“阿祁啊,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街上遇到的,我觉得很合眼缘……”
“所以阿珠将人带回来,是想抬他入府做小侍不成?”男人扯着冷笑。
“你胡说些什么?”
沈宝珠瞪了一眼,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呼了一口气。
“他叫沈兰因,我挺喜欢的,所以想将他记在名下,以儿子的身份日后与我们一起生活。”
沈宝珠对少年真正的身世含糊着没有说清,只是说觉得合缘想将人认做儿子。
然而元祈政哪里会没有猜到呢?
阿珠怎可能会匪夷所思将一个十七的少年认作儿子,何其荒谬?
若说阿珠没有十足的理由,绝不会做出如此行径。
那块朱雀玉佩,在他杀死商衍川时就跟着商衍川的身体一同消失在世上。
这个戴着朱雀玉佩的人绝不是此界中人!
能让宝珠做到如此,必定是商衍川那个妖人用妖术整出来的孽种!
那个贱人,消失了六年,甚至弄出了一个与阿珠如此肖似的小贱人!
宝珠的承认让沈兰因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嘴角越发上扬。
他挪动步子,挪到沈宝珠旁边,
元祁政的脑袋此时仿佛钻入一根钢针,密密麻麻的疼痛似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难以忍受。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个站在宝珠身边的少年。
二人站在一起,宛若一对孪生兄妹,相似的容貌,眉眼间的神态一样的轻慢,连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