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不过随口抱怨了几句,可没想到娘亲一早就进宫去了,原来是为了我跟陛下求恩典去了。”
虽然不是这么回事但是完全不影响沈兰因夸大去刺激元祁政。
元祁政盯着他的目光渐冷,“虚名而已,有些人这辈子也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养子,永远也做不了真的。”
“呵,你又怎么知道不是真的?”沈兰因扯着嘴角冷笑,似有所指。
“沈啊,真的是个很好听的姓氏不是嘛?我父亲在我出生时就为我取了这个姓,说是随了母姓,兰因啊,更是指美好的初遇。”
“父亲可是等了娘亲一辈子呢。”
沈兰因握着圣旨一步步朝着元祁政逼近,唇上笑意未达眼底。
“父亲还说了,不是你的,就永远也抢不走,那些被暂时夺去的宝物终有还回的一天……”
二人擦肩而立,轻飘飘的话语响在元祁政耳边。
院落中的两人一个壮年成熟一个少年青涩,却诡异的形成一股势均力敌的气压。
元祁政的嗤笑打破了平静,言语之间满是轻蔑:“既然是护不住珍宝的废物,那宝物就不该留在废物手里。”
“况且,谁是那个抢夺宝物的盗贼还不一定呢。”
在沈兰因控制不住脾气要发怒前,元祁政压制住他的肩,轻飘飘的语气在耳边响起,“既然是本王府里的世子,那便好好做好一个世子该做的事,莫要丢了王府的脸面。”
“最重要的是,若是惹了府里女主子的不高兴,第一天就被撵出府可就闹笑话了。”
说罢,元祁政拂了拂袖畅然离去。
“儿臣遵命。”沈兰因咬着牙,听出对方的威胁之意,躬身行礼。
待元祁政离开后,沈兰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冷意。
在盛京城,达官贵人的瓜向来是传播得最快的。
更别提这京城金字塔顶端的肃亲王府,无人不关注好奇。
不出两个时辰沈兰因被赐封肃亲王世子的消息便沸沸扬扬传遍整个京城。
“嚯,这沈兰因究竟是谁啊?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
茶楼和酒肆里,尽是八卦和打探消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