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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马场,沈宝珠熟练地选了一匹马,轻轻地抚摸着马的脖子,喜爱之情毫不遮掩的浮在脸上,先一步跨上马背。
“驾!”沈宝珠轻喝一声,夹紧马腹,马儿开始小跑起来。
沈兰因也挑了匹马,只是骑在马上并未跑动,马儿在原地不耐的踏着步子。
他就静静坐在马背上。
目光紧紧地跟着前面一身白衣似雪墨发飞扬的女子,背影芊芊却不显羸弱,她高扬着头颅,英姿飒爽,眉眼里的傲慢半分不会令人不适,反而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沈兰因心如鼓声,他的娘亲不管什么模样都叫人喜欢极了。
等沈宝珠终于放缓速度,骏马缓缓停下沈兰因面前,问道,“你怎么不跑?”
“我、娘亲我看您骑的太好太快了,我突然有点害怕……”在沈兰因故作紧张说完后,那匹被坐了老半天也没得到放松筋骨的骏马不耐的长呼一声扬起前蹄。
沈兰因被突然的一颠的快要掉下马背,惊呼,“娘亲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沈宝珠一把伸手拉住沈兰因的胳膊,将人拽到自己马上,马儿瞬间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沈兰因坐在后面,双手紧紧抱住沈宝珠的腰。
伴随着扑面的风声,“你爹没教你马术吗?君子六艺,身为男子怎能连御马都不会?”
大盛朝本就是高祖皇帝马背上打的天下,不会马术的世家子弟是要被嘲笑的,就连世家的一些女子,都会被教导一些马术。
“父亲教了一些,只是、只是太久未练习生疏许多。”深谙马术的沈兰因抓着女子的手更紧了些。
一匹毛色亮丽的骏马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肆意地驰骋,马蹄扬起阵阵尘土,马背上的两人发丝被风吹缠到一起。
沈兰因紧紧地搂着前面人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对方的脊背上,沈兰因微微眯起眼睛,此刻全然满心都是幸福和满足。
在风的吹拂下,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那日看见的场景又在脑海中浮现。
那个眼上蒙着薄纱的少年,青涩稚嫩,年纪看上去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