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撒的花生桂圆什么的都弄走。
等都弄好后,铺满大红色的新床整洁多了,陆邵南跪坐在床上,痴痴的盯着已经躺下的沈宝珠,爬了过去,“宝宝……”
“你怎么这么臭啊,一身酒气,熏死了”
他一凑过近沈宝珠就闻见了一股酒气,嫌弃的皱着眉,一边推着他一边拿手指捂住鼻子。
“他们今天晚上老灌我酒,我、我又太高兴了,宝宝别生气。”
“赶紧去洗洗,脏死了,没洗好不准上床!”沈宝珠拿脚踢他。
陆邵南委屈巴巴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沈宝珠,然后迅速下床跑进浴室洗漱。
等他洗完再出来时,披着一件浴袍,快速爬上床,钻进被窝。
“宝宝,咱们该那个了……”
他红着脸,跟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
屋子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起来。
“等一下、婚纱、婚纱还没脱呢,待会弄脏了。”
夜晚的床板摇摇晃晃,咯吱咯吱,在没有隔音的老房里里格外刺耳。
住在隔壁房间的陆邵北对一墙之隔的声响听的清清楚楚,他将被子拉到头顶盖住。
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是能钻入耳朵里。
等回过神来,陆邵北抬起手,自厌的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第二日一早,陆邵北就起来钻到厨房,围着围裙一阵轻声的捣鼓。
一直到快中午,新婚小夫妻两人的房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陆邵北这才忍不住去敲了敲房门,喊他们出来吃饭。
好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一脸喜气精神的陆邵南牵着萎靡不振的沈宝珠从房里走出来,陆邵南拉了把椅子让沈宝珠坐下,自己则嬉皮笑脸钻到厨房问陆邵北今天煮了什么好吃的。
两人把煮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后,陆邵北坐在首座,陆邵南坐在沈宝珠旁边,沈宝珠的位置刚好卡在二人中间。
沈宝珠没想到看似严肃还有点凶的大伯哥还有这么好的手艺,菜还没端上来远远就闻见香味了。
“大哥,你做的菜好香啊。”沈宝珠象征性的夸了夸,竖起大拇指。
陆邵北微微扯着唇,露出点笑意,他的面色紧绷,所以平时总是给人严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