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鸣鸾比划着大大的圆圈,眨着大眼睛实话实说。
“阿鸾喜欢什么缺什么随时去父皇的私库里搬,父皇的私库啊,就是留给你和你母妃的。”
殷鸣鸾长得像极了沈宝珠,鼻子、眼睛、嘴巴,没有一处不像的。
所以殷启对殷鸣鸾可谓是疼爱至极,看见她仿佛就能看到小时候的沈宝珠,对小公主喜欢的没有什么不依的。
可惜的是,殷启自幼被立为太子,而沈宝珠则生于皇后家族不算出众的旁支,所以二人虽扯得上些微末的远房表兄妹关系,可作为高高在上太子的殷启从未有机会接触到旁支家的表妹。
若是他看见了,肯定会从小喜欢护着他的小表妹,怎么会让她后来嫁与旁人?
殷鸣鸾将殷启的话听在耳里,滴溜溜的大眼睛狡黠眨了眨,年仅九岁的她已经知道事了,故意问道:
“真的给阿鸾和母妃吗?那皇兄们有没有?”
她有多喜欢母妃和父皇,就有多讨厌那几个比她大些的皇兄。
她知道,就是有那几个讨厌的皇兄在,所以母妃才很少和父皇亲近。
当然更重要的是,父皇也不喜欢他们!
“当然没有,朕的东西都留给你和你母妃,阿鸾高不高兴?”
“高兴!”殷鸣鸾拍着小手,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满足的眯上,“阿鸾最爱父皇了。”
午膳备好,两个大人中间坐着个孩子,殷鸣鸾握着她那双特制小筷子一会儿给母妃夹菜,一会儿给父皇夹菜,气氛好不和谐,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身后的宫人们早已习惯这种氛围,仿佛不是处于尔虞我诈的皇宫,而是普通平凡的恩爱富人之家。
……
“母妃,阿鸾去学监上学了。”
沈宝珠床前的纱帘被一双小手拉起,钻进殷鸣鸾不舍的小脸蛋。
每次女儿上学前,都会到她面前知会一声,乖巧又粘人。
“阿鸾快去吧。”
沈宝珠照旧亲了亲小阿鸾的脸蛋,然后摆摆手,依依不舍的小公主就被嬷嬷哄着牵走送去学监。
殷鸣鸾刚踏入学监。
一个小少年望见后急匆匆喊了一句:“皇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