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经意扫过下头的三皇子,露出同情的神色。
很快,当一位贵女结束下台。
小太监站在大殿之上,尖细的嗓音喊道:“请三皇子、献艺——”
霎那间,整座宫殿都安静下来了。
堂堂一个皇子当众献艺,还真是闻所未闻。
听说淳安公主不喜三皇子,常常刁难戏弄,如今看来果然不是传闻。
即使有臣子想为三皇子说话,却顾及淳安公主的宠爱不敢直言,免得惹火烧身。
心中对皇帝也不免多了些感慨,膝下子嗣本就不多,仅有的三个皇子却视如敝履,将一个公主疼爱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不过想想淳安公主的母妃,众人叹了口气,好似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了。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因为小太监的吆喝放在了三皇子身上。
少年神情冷淡,即使遇到羞辱也并未慌张失色,一身锦衣衬得身躯修长,气度不凡,镇定自若的不似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
反倒让一些臣子有所改观。
殷鸣渊缓缓站起身,轻轻颔首,拿起腰间的一只小巧玉笛,奏了首欢快的曲子。
在殷鸣鸾的生辰宴会上,既不显得失礼又化解了殷鸣鸾的故意为难。
一曲终了,殷鸣鸾哼了一声,没在为难他。
不过既然他给自己奏了乐,殷鸣鸾自然也不会小气,她对着殷鸣渊抬了抬下巴,傲娇道:
“算你识相,这是母妃送我把玩的玉佩,本公主就送给你了。”
她拎着一块色泽鲜亮的玉佩,语气像是在赏赐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卫。
小太监从公主手上恭敬接过玉佩,送到殷鸣渊面前。
殷鸣渊收下玉佩,轻轻摩擦,掩住了眼中对玉佩的珍惜和喜爱。
“多谢皇妹。”
众人似乎隐隐从三皇子的语气中听出淡淡的喜悦,心中更加同情了。
淳安公主拥有珍宝无数,而在后宫艰难生存的三皇子连皇妹赏下的一枚玉佩都爱不释手,可见是没有过什么好物件。
沈宝珠和殷启在外面走了走,散了散酒气,重新回到了宴会上。
二人并未发现殿中有什么不同,只是沈宝珠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