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堂堂一个皇子再怎样也轮不到一个臣子的孩子以下犯上。
“将他们遣返回府,以下犯上,不忠不义,杖二十!”
有了皇贵妃的斥罚,他们日后的仕途恐怕也难走。
被拖下去时,他们甚至不敢大声求饶呼救,否则惹怒了皇贵妃,恐怕后果更不堪设想。
“多谢娘娘为渊做主——”
殷鸣渊站了出来,清俊的脸上带着尊重和感激。
沈宝珠看也没看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皇子,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母妃,我跟三皇兄玩去啦。”殷鸣鸾拉着沈宝珠的衣袖。
一口一个三皇兄,这孩子,以前可都是他他他的称呼人家,更别提怎么欺负戏弄这个兄长的,如今倒是对这个三皇子好了起来。
沈宝珠观察着殷鸣渊,十六岁的少年沉稳安静,看不出什么郁气和怨恨。
“阿鸾既然喜欢你这个兄长,你便好生照顾她。”
“儿臣遵命。”殷鸣渊垂首认真应道,眉宇间不禁露出了喜气,甚至是虔诚。
这是娘娘第一次承认他的身份,亦是几位皇子中唯一承认的殷鸣鸾的兄长。
心脏传来的酸涩喜悦蔓延到四肢,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真正看入眼中,不是以父皇的孩子身份,而是她最疼爱女儿的兄长身份。
殷鸣鸾开心地拍手叫好,拉着殷鸣渊就往花园跑去。
十三岁的小姑娘,正是活泼好忘的年纪,不记得自己曾经对皇兄做过什么,只知道她如今没那么讨厌皇兄了,那皇兄就该好好陪她玩。
殷鸣鸾扯着殷鸣渊的手欢快往前跑,少年便随着她的步子任由她去,仿佛真像对嫡亲友爱的兄妹似的。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沈宝珠扶着绿朱的手背若有所思。
这个殷鸣渊,当真一丝一毫都不记恨她们母女吗?不知是真的温顺纯良,还是另有企图。
若是能哄自己的阿鸾高兴,他想要的那些东西给他也无妨。
沈宝珠本以为女儿不过一时兴起,等玩够了或许对殷鸣渊也没什么兴趣了。
没想到两个月过去了,两人反而越走越近。
虽然不高兴的时候还是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