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回。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要人性命,要怪,就怪她们说了不该说的……
她情绪低沉,面上没有了往日欢快无忧的笑,面容冷淡矜傲,和她母妃的面容渐渐重合。
回到宫中,她看见了坐在母妃旁边,与母妃一起温柔看着她的殷启,眼眶酸涩。
这怎么可能不是她的父皇呢?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匆匆转过了身,声音和往常一样:“我想起还有些事找皇兄,父皇母妃不用等我一起用膳了。”
不等身后人回应,就跑了出去,像一阵风离去。
一夜之间,沈宝珠发现自己的阿鸾好像忽然间就长大了许多。
愈发亲近粘着自己,行事也少了些莽撞和随意。
这倒是让沈宝珠有些惊讶,还常常劝说她的阿鸾不必长大,有母妃护着,阿鸾会是京师最幸福快乐的姑娘!
她有任性和跋扈的资本,因为她有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父皇。
在宫人的服侍下,沈宝珠从床榻上起身。
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漱口器皿,洗漱好之后,抬了抬手,一套仪态万千的浅黄鹅衫穿戴整齐,问:“阿鸾可用过早膳了?”
“回娘娘,公主殿下还未用过,殿下说今早想吃桃花酥。”宫女如实回道。
沈宝珠点点头,“那便让小厨房做一些送过去吧。另外,把前几日陛下赐的那几匹蜀锦也给公主送去。”
“是,娘娘。”宫女屈膝行礼后便退出了宫殿。
沈宝珠看着窗外的飘零的小雨,命宫女关上了窗户。
用过早膳,就有宫人来报,大皇子殿下求见。
“传。”沈宝珠朱唇轻启。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俊气的青年独自走了进来,恭敬对着沈宝珠请安。
“儿臣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找本宫所谓何事?”沈宝珠抿了口杯中的茶水,并未让他起身。
殷鸣玉低着头的视线从那双绣着龙凤的精美绣鞋渐渐移到了那铺满座椅的大裙摆,神色恍惚。
“儿臣敬慕娘娘如亲生额娘一般,若娘娘不嫌弃儿臣愚钝,儿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全凭娘娘调遣差使。”
殷鸣玉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