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在地,眼中是迁怒的仇恨。
她的女儿没了,殷启的那些皇子倒是活得好好的。
“若是能换回阿鸾,我也希望是他们代替阿鸾。”殷启抱住沈宝珠,轻轻抚摸她的脊背,眼中流露出悲伤。
“他们人呢?他们的皇妹走了难道他们不悲痛吗?”
沈宝珠抓住殷启的袖子,质问他,闭了闭眼,冷色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去皇寺里住三个月,为我的阿鸾诵经祈福往生吧。”
“好,我会安排的,这是他们身为兄长应该做的。”
若是能让表妹将情绪转移到那几个皇子身上,不再伤心忧虑,那也是好的。
“只是,”殷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只是那日老三听到呼救,跳下水去救阿鸾,如今感染了风寒,来势汹汹,恐怕这几日是下不了榻……”
沈宝珠倒是愣了愣,那日她痛心,自然没注意其他,并不知这个三皇子下过水。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让他留在宫中,令他为阿鸾亲手抄录经文……”
她放过他,只是因为他曾善意救过阿鸾罢了。
沈宝珠闭着眼,脑袋昏昏沉沉,在殷启的搀扶下喝了绿朱重新熬煮的汤药,然后睡了过去。
自女儿走后,沈宝珠一直提不起精神。
终于,在绿朱的哀求下,沈宝珠踏出了宫门。
宫中每个角落,似乎都有女儿玩闹过的身影,至于池苑,早已被殷启填平,那个地方也被封起来了。
沈宝珠从未央宫渐渐走到宫廷学苑,六岁启蒙,阿鸾在学苑待了整整有七年。
作为公主,她接受着和皇子一样的教育。
沈宝珠走进学苑,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阿鸾的读书声,不禁又想起了阿鸾和自己撒娇不想去学堂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梨树下,白色的梨花瓣落在他墨色的发上,高大的背影透着孤零零的忧愁。
沈宝珠看见他转过身的面容,红了眼眶。
这正是她从围猎场带回来的那位,像极了殷鸣鸾的亲生父亲季修澜。
“参见娘娘——”凌霄拧着眉头向沈宝珠行礼。
纠结半晌,还是逾矩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