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启,她却是肯定他不会害她。
见沈宝珠终于同意扶持殷鸣渊,沈家父子高兴极了,毕竟沈宝珠不松口他们不敢贸然表态支持。
“小妹你放心吧,这我晓得的,妹夫这些年对沈家好的没话说,若不是为了下一代考虑,我们才不会这么早站位!”
年近不惑的沈大哥在家一向严肃的脸,此时在沈宝珠面前笑的憨厚傻气,殷勤的给沈宝珠端着果脯递过去,小妹以前最馋这些零嘴。
哪怕快三十岁,沈宝珠在沈大哥眼里还是那个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
沈宝珠在沈府待的舒适极了,少女时的闺房一直没有变过,唯有院中小时候和哥哥一起种下的小杏树苗成长了大树,枝头挂满了橙黄小巧的熟杏。
每日躺在树荫下吃着冰酪,在沈琼枝的陪同下散步郊游,时不时办一场盛大奢华纸醉金迷的夜宴,邀世家弟子和贵女前来耍乐。
戴着金钿的舞女摇动着团扇楚楚动人,青黛画眉的小生扬起悠悠的唱腔,甚至有彩凤飞入乐声之中,富贵烧金,直至烛火通明。
沈宝珠便沉浸在这般人世间的繁华乐趣之中,也无怪百姓会以她为由怨憎她。
一边的百姓食不果腹,而另一边皇城中的贵人却纸醉金迷。
期间殷启几次想接她回宫却被赶了回去,见她实在高兴便作罢,只好无奈任她在宫外玩闹。
然而,让所有人未曾想到的是,瘟疫竟然悄无声息被带进了皇宫。
这日,沈宝珠正与沈琼枝在房中说话,却见丫鬟匆匆跑来,说是宫里来人。
沈宝珠本以为又是殷启派来送些东西并且询问何时回宫的,便叫他进来。
小太监一进来便跪在地上,带来了旨意,让娘娘暂且不要回宫,留在沈府不可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沈宝珠站起身,屋内除了绿朱其余人都退了出去。
小太监咬着牙,冷汗直流,犹豫着该从何说起。
“还不快说!”沈宝珠斥责一声,拍着案几,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
本日日盼着她回去的殷启怎么会如此急切的说出这种话,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小太监磕着头,流着泪将全部都交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