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宫殿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苦涩药味,这味道让人感到一种沉重压抑的氛围。
殷启的床榻边,站了许多人,有皇子,有重臣,独独缺了皇后。
“朕走以后,你们要尽心辅佐新皇,将我朝治理得繁荣昌盛!”殷启声音虚弱,却仍旧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朝中心腹重臣纷纷跪地,以示忠君之意,涌下热泪。
左相、沈父还有年迈的太师都在其中,他们哭的尤为伤心。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会辱没祖宗基业。”
看着殷启如今衰败的模样,殷鸣渊心头复杂,他没想过杀伐果断的父皇也会有这般孱弱无力的时候,隐隐透着股死气。
“父皇……”殷鸣玉和殷鸣逸含泪喊了一声。
殷启对这些儿子并未有什么感情,他们的存在让表妹一度厌烦自己,殷启厌恶这些儿子,但是更厌自己。
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给他们留了条活路。
当然,也是为了启朝的安定,免得惹起京师动荡,搅乱表妹的生活。
殷启看向殷鸣渊,“你的这两个兄长,在你登基后就命他们各自到封地度日,无昭不得擅自回京。”
“……儿臣遵命。”
殷启看向众大臣,眼中闪过思虑,他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靠近。
“朕还有一事要托付诸位爱卿,皇后性子骄傲纯稚,望朕走后,诸位念及她的仁德,护她周全”
殷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
咳嗽的声音响在殿中断断续续响起,让众人的心也跟着发颤。
“臣等谨遵陛下口谕——”
此时,大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脸上顶着巴掌红痕的小太监瑟瑟的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在殷启耳边低语了几句。
诸人听见外面训斥的声音,大抵猜到是皇后娘娘来了,只是被拦了下来。
勤德殿外。
“放肆,你们这群狗奴才,连皇后娘娘都敢拦!”
未央宫的宫人皆以沈宝珠为首,跋扈起来连皇帝殿外的人都敢骂。
沈宝珠扶着绿朱的手,冷眼看着自己殿中的大宫女训斥守卫。
她隐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