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着些,照顾好沈小姐,否则朕唯你是问!”
殷鸣渊厉声吩咐着身边的近侍。
“奴才遵命——”
“你、”沈宝珠瞪了殷鸣渊一眼,她是要一个奴才照顾沈琼枝吗?分明是要殷鸣渊陪着她。
殷鸣渊故作不知,反倒拉着沈宝珠与沈夫人等人讲起了沈元修这次科举,一顿夸赞加赏赐,言明沈元修恐怕有状元之才,日后在朝堂上必有一番作为。
这话如同明晃晃的暗示一般,沈母惊喜极了,陛下这意思就差直接告诉他们,他打算重用沈元修。
话题开始围绕着沈元修展开,偶尔掺杂着殷鸣渊询问沈宝珠身体的言语,竭力避开将他和沈琼枝扯到一起。
四人一起用过午膳,午膳吃的安安静静,期间殷鸣渊哄着沈宝珠喝了那碗补身体的参汤,一阵温声细语。
“娘娘,我先去处理奏折,等晚膳时再来看娘娘。”饭后殷鸣渊主动提出离开。
沈宝珠接过绿朱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漫不经心道:
“这时候御花园的花开的正艳,琼枝还未见过呢,陛下帮本宫领着琼枝去看看吧。”
殷鸣渊收起笑意,目光变得深沉,尤其是看着沈宝珠时候透着一股浓浓的暗色。
他的娘娘,为什么要将他推给其他人呢?
殷鸣渊不说话,气氛一时凝重。
忽然,林涟慌慌张张冲了过来,跪在殷鸣渊脚边喊道:“陛下不好了,边关出了些事情,右相大人此时正在御书房外面求见您!”
闻言,殷鸣渊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朕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转头看向沈宝珠和沈母,歉意道:“娘娘,我先去处理政务,沈小姐若要赏花,我派人陪着沈小姐可好?”
“哼,不必了,陛下日理万机,还是不劳烦您了。”沈宝珠阴阳怪气,甩着袖子转过了身,没给殷鸣渊一点好脸色。
沈母见状拉了拉她的袖子,笑着缓解道:“陛下先去处理政事,我与太后娘娘陪着琼枝去一趟便好。”
“有劳沈夫人了。”殷鸣渊点点头,讨好扶了扶沈宝珠的手臂,“娘娘,儿子库房里有株上好的珊瑚,待会命人送来娘娘宫中赏玩。”
殷鸣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