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淡雅香甜的气息萦绕在殷鸣渊的鼻尖,他轻轻的吻压抑不住落在沈宝珠的膝上,珍视又暧昧。
沈宝珠低头时心下一惊,想缩回腿,却被殷鸣渊抱的太紧。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沈宝珠低声呵斥道。
殷鸣渊仿若未闻,自顾自地说道:“娘娘,阿渊知道您一时无法接受,没关系,阿渊会一直等你。”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且执迷不悟,让沈宝珠头皮发麻。
惊慌过后沈宝珠开始后知后觉的恼怒,既恼殷启又恼殷鸣渊,她讨厌麻烦,偏偏要给她带来这种麻烦。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了殷鸣渊的脸上,坚硬的护甲在他俊美的脸上划出一道骇人的长痕。
“本宫的话你没听见吗?放开!以后这事都不许再提,好好做你的陛下!”
沈宝珠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锋利的眼尾轻慢的俯视着殷鸣渊。
她再次踢向殷鸣渊,这次殷鸣渊松开了手,没敢再拦,他的本意可不是要娘娘憎恨他,而是让娘娘心甘情愿留下自己。
“娘娘若是暂时不想阿渊伺候,那阿渊就为娘娘安排几位公子服侍在未央宫,凌霄统领如今年纪渐长,伺候娘娘难免不周到,谢安公子的身份不适合久居宫中,阿渊不想苦了娘娘的身子,不如调教些俊朗听话的小公子服侍在娘娘身边。”
殷鸣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唇角漾着笑,端的一派稳重大气的风范。
沈宝珠的眼睛再次瞪大,背过身不想看他,音色不自然道:“这些你都知道?”
连她和凌霄的秘事都知道,她在这宫中究竟还有没有秘密?
殷鸣渊眨了眨眼,当然不能说是自己深夜不睡觉守在娘娘寝宫前亲眼看见的。
再次将殷启这个筏子拉出来,低声道:“是父皇告诉我的,父皇还说,日后阿渊与娘娘在一起后,切不可妒忌生醋,惹娘娘厌弃。”
疯子!殷氏皇族都是疯子!
有这般教人的吗?沈宝珠恨不得现在就去皇陵中,踹殷启的墓碑几脚,他可真是大度,连死了也不忘给自己安排好伺候的人!
“你是天子,怎可如此自轻自贱?这种荒唐的关系注定不会被世俗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