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阿渊就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娘娘。”
他仰着脸去亲沈宝珠,神色纯净专注的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他信仰他的娘娘,比神明更甚,他愿意将一切献祭。
沈宝珠没想到他从那么早开始就有这种心思了,但此刻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殷鸣渊的举止青涩热烈,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诉给眼前之人。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屋内听见了这雨声。
殷鸣渊紧紧拥着沈宝珠,两人的气息交缠,他低声道:
“父皇说,他这辈子最悔的事就是没有将自己交给娘娘,所以他要儿臣帮他了却这个心愿,将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自己都交给娘娘。”
“宝珠——”
殷鸣渊轻轻喊了一声。
沈宝珠抚摸着殷鸣渊的脸,仿佛时间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她初入宫的第一个晚上。
殷启也是这般,只是不同的是,她只允许殷启亲了亲他的脸,便推开了他。
……
第二天清晨,殷鸣渊抱着沈宝珠,怎么也看不够般描摹她的眉眼,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不想离开温热的床榻,他想要娘娘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若是黑夜能再长一些就好了。
殿外的林涟,急得苦着一张脸,不停的在未央宫寝殿门口踱步,走来走去。
“绿朱姑娘,您就行行好,帮奴才进去看看陛下醒没醒,这早朝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林连可怜巴巴的祈求的看向绿朱,至于他为什么不进?要是陛下知道他擅自闯进了娘娘的寝宫,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绿朱不动声色,板着冷漠的脸,“我不去,要是吵醒了娘娘怎么办?娘娘生气的话你去担这个责任吗?”
林涟闭上了嘴,他哪担得起?
“绿朱姑娘说的是……况且,况且陛下昨日晚间开窗,感染了些许风寒,想必罢朝一日群臣能够理解。”
林涟总算想好了借口,也没那么急切了。
要真是因为大早上搅了娘娘清梦,导致以后陛下都上不了娘娘的床,那他的罪过才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