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老师。
然后他挪动步子,面向沈宝珠,语气柔和了些:“禀娘娘,正是臣亲自照料的踏雪阁下。”
“怎么从学宫调到此处来了?”
“承蒙先帝器重,为臣谋了尚乘奉御这个职位,臣从前就是围猎场的御兽师,到了这里有机会与这些天下难求的宝马打交道,也极为自在。”
尚乘奉御,是个不算小的五品官职,只是没什么实权。
沈宝珠不明白殷启好好的怎么给他调这里来了,只是他既然自在,沈宝珠也不再多言。
“若有需要,可来寻本宫。”
看着那张和亡夫相似的脸,沈宝珠浅浅颔首,随口言道。
“臣多谢娘娘。”
燕贺抱拳,眼神愈发柔和,目光舍不得移开,下次再见神女娘娘,不知还要等上几年。
殷鸣渊用团扇给沈宝珠扇着风,沈宝珠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燥热。
“走吧,回宫。”
“臣等恭送陛下、太后娘娘——”
燕贺与跑马场的侍从们跪了一地,静静地看着沈宝珠和殷鸣渊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渐行渐远。
回了宫,沈宝珠躺在殿内的贵妃椅上,闲适的吃着绿朱剥好的葡萄喂到嘴里,另外两个小宫女则娴熟的帮她捶着腿。
殷鸣渊去了御书房批改折子,林涟静静站在一侧碾磨墨汁。
“林涟,你去查查燕贺,此人怕是有些不寻常。”
殷鸣渊撂下手中的朱砂笔,目光犀利,他可以允许娘娘身边有人,只是所有人的来历他都要清清楚楚掌控。
“奴才遵命!”
几天后,林涟将调查到的关于燕贺的全部资料呈到殷鸣渊面前。
殷鸣渊翻开那几张薄薄的纸张,并未发现什么特殊,再普通寻常不过。
待翻到最后一页,殷鸣渊目光顿住,上面赫然写着燕贺容貌颇似季家二子季修澜,太后娘娘之第一任丈夫。
殷鸣渊倒是想起来那人,一个只是听说过的名字,沈宝珠的第一个丈夫,殷鸣鸾的亲生父亲季修澜。
娘娘对那人的情谊,究竟有几分呢?
殷鸣渊摇了摇头,轻嗤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恐怕若不是再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