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唏嘘,为她家先生可惜。
父母这些年没来过一次,一出就是将素未谋面的小妹妹丢给儿子,看这架势,将小姑娘和行李箱一起打包送过来,不就是打着把小女儿丢给大儿子抚养的意思?
呸!
哥哥哪有抚养妹妹的义务?
王妈替他家先生不值,当然这情绪是针对先生那只生不养的亲生父母,和小姑娘没关系。王妈爱怜的抚摸着小姑娘柔软的脸蛋,觉得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家伙陪着先生也是好的。
“小珠珠你在这等等,我进去问问先生。”
王妈虽然很想将小姑娘擅自带进别墅,可是她清楚先生的脾气,他对自己的领域有强烈的占有欲。
“珠珠乖乖等阿姨。”
小宝珠表现乖巧软糯,声音又甜又奶,抱着王妈的手渐渐松开,杏仁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阿姨很快就出来,珠珠不怕噢。”
王妈拿着信快步往屋里走,别墅大门虚掩,门口的灯亮堂堂的开着,将外面照的极亮。
宽敞明亮的别墅客厅里,长长的钻石吊灯垂落,无数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青年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优雅放松地坐在意大利黑色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刊,一只手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手里的报刊,起身来到酒柜前,拎出一瓶红酒。
开瓶,醒酒,摇晃,修长的手指与高脚杯相互映衬。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冷清。
“先生,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小姑娘,还有、还有一封给您的信。”
王妈上前将手里那封皱巴巴的信递给青年,神色犹豫,紧张拘谨的看着沈奕岚漫不经心拆开信封。
在她私心里,她希望那个小姑娘能够留下来。
沈奕岚握着高脚杯和那封展开的信坐到沙发,扫过上面的内容,他扯着唇角嗤笑,然后将那团纸捏成一团泡进酒杯中。
信纸与红色的酒液融成一团。
“去把门关上吧。”
那个人,也会有所谓的父爱吗?多年前酗酒打人的父亲也会有求饶道歉这么一面吗?
信是沈朗写的,言辞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