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克制,也是最温柔守礼的那个。
她以为江斐年今晚的示爱已经很大胆了,没想到还有更出格的。
沈宝珠目光复杂,极大的视觉冲突让沈宝珠一时竟忘了移开眼。
她没想过这种东西居然会出现在江斐年这样矜贵禁欲的大家公子身上。
“珠珠,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也是,你这些天太在意段麟了,怎么会想到我呢?”
江斐年苦笑着,看着沈宝珠的目光幽怨落寞。
忽然被江斐年指责、仿佛自己是负心人的沈宝珠愣了愣。
“什么日子?”
她皱着眉头,显然脑子已经在想了。
“是我的生日,明明以前我们都会一起过的,珠珠忘了吗?”
沈宝珠回过神,就发现江斐年的气息将自己全部包裹,他的唇在自己的耳边轻喃,像蛇吐着信子一般爬过自己的耳垂,引起阵阵战栗。
“珠珠,碰碰我吧,就像对段麟一样,就当是珠珠送我的生日礼物……”
沈宝珠的呼吸沉了沉,被这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所蛊惑。
今天遇到的所有烦心事都从另一个发泄口涌了出来。
(已删)
她的目光居高临下蔑视,外人眼中温润如玉高不可攀的青年此时被折成这副模样。
沈宝珠肆意发泄着怒火,神色幽幽。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要上赶着这么戋呢?
嗯?爬我的床让你们这么喜欢吗?”
1
翌日清晨。
沈宝珠躺在那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闭着眼正睡得香甜,精致的面容光彩照人,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美玉,细腻又勾人。
江斐年在她的唇边留下轻柔的一吻,然后起身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的烟灰落了满地。
段麟红着眼看着从沈宝珠房间走出来的江斐年,目眦欲裂,他攥紧了拳头,却顾及着房间的沈宝珠而迟迟没有挥下去。
“走吧,过去说。”
江斐年冷静看了段麟一眼,似乎早就知道他在外面了。
两人进了江斐年的房间。
房间里摆放有几个相框,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