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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与艳丽,奇异的杂糅交织于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绝艳的美。
他捧着沈宝珠的手着迷欢喜的贴在脸颊,满足的抿紧唇角,晶莹的眼睛看着沈宝珠诉说着喜欢,阿姊连打人也是柔软的。
若是他,定要用一把挂满尖刺的鞭子,否则,就太轻了不是吗?
三日转瞬即逝。
赴宴当日,不知沈慈晏如何讨求,沈宝珠慈悲的带上了他一道前往。
从皇宫而出的马车一路行至姜府门前,只见那朱红大门之上,“姜府”二字格外苍劲。
马车缓缓停下,侍卫们迅速分成两列,手持长剑,面容英俊严肃,警惕地护在马车四周。
能出动数十余精锐的御林军亲护,保护如此严密如同陛下亲临,马车内定是极为尊贵的皇室之人。
普天之下,除了最得圣宠骄横无道的燕宁公主,有谁敢如此逾越格制?
门外的宾客见状,纷纷退避,盯着那辆华贵异常的马车目露兴奋之色,面容敬畏,整理衣冠,举目翘首以待。
府外的小侍早已跑着冲回府中传报消息。
“公主殿下,这便是姜府了。”
容玉赫玉立于马车下,谦谦如遗世之公子。
车子的帷幕探出一只莹莹纤手,白玉的肌肤映衬着淡粉的蔻丹,众人的目光跟着那指尖渐渐移动。
沈宝珠掀开了车帷,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流光溢彩的金丝绣凤华裳,裙摆轻扬间,金色凤凰展翅欲飞。
众人怔怔的望着走出来的华容,她微微抬眸扫视周围,上挑的眉眼流转间带着高傲和凌厉之色,而后目光落恭候的容玉赫身上。
沈宝珠扶上他的手臂,踩着宫人的脊背,一步步走下马车。
华服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珠翠摇曳间尽显皇家威严,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绚丽的金色,让人头晕目眩。
沈慈晏随后而下车,眉间那颗鲜艳欲滴的朱砂在那张不俗的脸上张扬热烈,越发衬得其俊如天神。
姜府的大门匆匆跑出一个锦衣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众家眷和奴仆。
“微臣恭迎燕宁公主、五殿下!”
为首的姜淮阳神色恭敬惶恐,面容谄媚,低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