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找本宫何事?”沈宝珠对着沈慈晏微微抬眼,懒散地问了一声。
沈慈晏走到沈宝珠面前蹲下,打开手上精致的盒子。
“阿姊,听闻阿姊近日课业繁重,阿慈今日出宫时,特意带了些宫外的新鲜吃食给阿姊品尝。”
沈慈晏用干净帕子捻起一块蜜色干肉条递到沈宝珠嘴边,眼睛格外晶亮。
他是专程出宫为阿姊带回的吃食,他想见阿姊!自阿姊当上太女之后,他能见阿姊的次数更少了。
沈慈晏有时会想,若是他也生在容嫔肚子里该多好,最好是他与阿姊共用一体,如此便永远不会分开。
他的眼睛黏上沈宝珠那红润晶莹的唇,有些着迷的想要触碰,他不知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痴迷专注,像极了一只紧盯住肉的小狗。
“沈慈晏,你盯着我看什么?”沈宝珠一脚踢在沈慈晏的膝盖上,目露厌恶。
然后微微眯起双眼,怀疑的看着他:“沈慈晏,你该不会在吃食里下了毒吧?”
“阿姊我没有——”
沈慈晏摇着头,急切将沈宝珠咬了一半的剩下肉条塞入口中,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舔了舔唇上的碎末,意犹未尽。
“阿姊,阿慈怎么会害阿姊呢?就算要杀了我,阿慈也绝不会背叛阿姊。”他立起誓言。
沈宝珠似笑非笑打量着他,将身子靠近了些,低声道:“当真如此?可是孤怎么听说你们崔氏可是不满于孤,想方设法笼络朝臣意欲拥簇你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手掌按住了沈慈晏的肩膀,带着压迫性的逼问。
“阿姊,阿慈绝无此意!”沈慈晏攥紧拳头,神色坚定的向沈宝珠表忠心。
实际呢?他真的未想过吗?
他曾想若是他和阿姊争夺那个位置,他胜了,那么是不是能够日日与阿姊在一起?
可是他又怕,怕阿姊恨他,阿姊的性子如何甘愿屈居人下?
他不愿阿姊不畅快,更别说是因为他。
否则阿姊那厌恶憎恨的眼神,足以杀死他。
“阿姊,我会劝说母后与舅舅,求阿姊不要恼我。”他低下头,水雾弥漫眼眶,以弱势的姿态去仰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