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了,能记得她已经是特别了。
“阿宝认识她?什么时候跑姜家玩去了?”
“忘了,好久以前了,他们姜家的乐师歌姬个个生的漂亮,表演也极为有趣。”
沈宝珠正说着,脑中忽然想起了那日弹奏的绯衣男子,面容秾艳,悦耳的琴声召来了片片蓝蝶,是幅很美的画面。
听沈宝珠说起漂亮的乐师歌姬,沈玄皱了皱眉头,毕竟姜淮阳那些事,瞒不住耳目通灵者。
那个蠢货,该不会是想用他府里那些低贱之人讨好沈宝珠?
沈玄又想到近日案牍上增多的提议为太女殿下选秀的折子,揉了揉眉心。
阿宝的年纪尚小,不该沉迷于男色之事。
就算是要侍君伺候,那些男子相貌品行也得是一等一的好,必是这燕国最好的青年才俊。
那些肮脏低贱之人,便是入东宫做侍奴都不够,若是带坏了他的女儿,死亦不足惜。
“阿宝,姜家那等乌烟瘴气之地还是少去为好,姜淮阳这般偷奸取巧之徒是时候清理掉了,姜婉容莫要为了姜家走错路!”
沈玄眯了眯眼,他对燕国第一位女状元是抱有期望的,只是莫要让他失望才是,若是她因为姜家心有芥蒂,那么此人断不可用。
沈宝珠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了起来,想起那个素雅少女在姜家的处境,她弯了弯眉眼。
“父皇,说不定那位姜小姐比你更迫切希望姜家倒台,毕竟她在姜家啊,恐怕还比不得嫡女手底下的丫鬟。”
此时的姜家众人,听着府外锣鼓喧天的报喜声响,脸上五颜六色,各不相同。
送走官差,姜淮阳立刻派人去请六小姐。
“娘,她怎么可能考上状元?”姜婉仪姣好的脸上充满了嫉妒不甘,手中的帕子扭到变形。
姜夫人面上凝重,“以后看见你六妹,莫要不敬,她啊,以后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若是早知这个庶女有这般造化,她早该悄悄处置了她,也不会如今给自己和女儿留下祸患!
在他们焦灼的等待中,姜婉容终于徐徐走到大厅。
只见她身着一袭被洗涤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上插着的一支简单的普通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