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沈慈晏无意与她作对,到时候惹了阿姊不喜。
他快步朝周嬷嬷走来,接过她手中的花茶,给自己以及沈宝珠各倒了一杯。
“周嬷嬷做的花茶就是香气扑鼻,好喝。”沈慈晏笑眯眯夸赞道。
周嬷嬷的面色不再那么冷硬,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若不是举动太过放肆显目,叫她都看出了些端倪。
周嬷嬷摇头叹了口气,担忧的看了眼她的小殿下,那么小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高高在上的一国储君了,若是容嫔娘娘知道,定会为小殿下高兴。
崔家的前院之内,同样不太平。
“逆子,滚出去,这种话不准再提!”
崔居山抓起案上的书砸向跪在下面的清正俊朗男子。
他不躲不闪,任由厚重的书籍砸在身上。
男子一袭月白华服,身姿清瘦挺拔,芝兰玉树,皎若松间明月,静如林中清泉,说不出的尊贵雅致。
如此一个姿容绝滟、风光霁月的贵公子面上带着哀求的神色。
“求父亲成全儿子,儿子此生除太女殿下不再娶妻!”崔玉章深深望了一眼父亲,再次重重叩首。
“太女殿下如今已及笄,若是父亲此时帮儿子筹谋一番,或能以正君之位嫁入东宫,若是等到殿下定亲,儿子的身份只会更低。”
他抿着唇,这便是他为何如此着急的缘由。
“你、你当真执意如此?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崔家的嫡长子?崔家多年栽培教养,是为了让你去朝堂做一番事业撑起家族,你如今为了私情,不顾一切了吗?”
“我们崔家,生死皆是五皇子的人,你皇后姑母已走,只留下五皇子一人,无论如何,我们崔家的立场绝不能变。”崔居山愤怒甩袖。
若是崔家的嫡派嫁入东宫,便是将整个崔家彻底绑在了太女的船上,崔家女儿生下的嫡宫皇子尚且还在,他这般投向太女,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崔玉章苦笑一声,他从前与那位五皇子表弟关系尚可,亦做过五殿下的伴读,与他和太女殿下一同上过课。
可自从被沈慈晏发现自己曾与殿下有过交际后,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警惕和怀疑,更是不许自己靠近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