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姜婉容穿着红色官袍,站立一侧为沈宝珠碾着墨,见状不禁弯了弯眼。
她放下手中墨块,净了净手,缓缓站到沈宝珠椅后,轻柔按着她额头的穴位。
“殿下可是累了?可否要臣念给您听?”
纤细修长的手指按摩着饱满的太阳穴,轻柔,舒缓。
“不听不听,烦死了,眼睛疼,耳朵也疼,把这些折子都拿给父皇批。”
沈宝珠不耐烦地摆摆手。
沈玄停下笔,无奈笑了笑。
“阿宝这么快便累了?若是累了就歇着,这些折子父皇来处理。”
沈玄摇了摇头,对沈宝珠的不作为不进取纵容宠溺。
做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不容易,可要做一个昏庸荒淫的皇帝却极为简单。
前朝有位君主,沉迷于纵情山水,诗词歌赋,花前月下,对朝政不闻不问,可即便如此,他的江山依旧平稳安定,做了一辈子的帝王。
全是这位君主,有一位手段不俗的皇后,极富政治头脑,手腕铁血,在她的辅佐下,尽管皇帝昏庸甚至远离朝堂,可王朝仍欣欣向荣,那位君主,肆意游玩了一辈子的山水。
沈玄看着手中言辞恳切请太女选秀的折子,心神动了动,女儿的正君必是天下男子表率,最好是出自世家。
他想到东宫近日传来的动静。
那些不老实想要爬上太女床榻上的俊美侍卫,暗中被沈慈晏处理了一波又一波。
听说前些日子,沈宝珠调了一个长相出众的御林军到近前侍奉。
沈玄虽不喜沈宝珠娶亲,却也知道自己无法拘着她,与其日后被贱奴才勾着,不如提前备些干净的世家贵公子伺候。
充盈后宫,亦是使那些世家忠心拥护太女的法子。
“阿宝对折子上的选秀之事如何看待?”
沈宝珠睁开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沈玄。
“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