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不定是个好结果呢?”
柳大姐又气又恼的样子,反问:“如果结果不好呢?”
“大不了离吗,你怕啥?”
柳大姐被噎了好一会,她一个寡妇需要怕啥····无奈的说:“你不懂的,我找谁都不想找钱为汉。”
“为什么?”
“就是不想,没有为什么。”
“是不是拉不下脸,气他当年没追你,一追你就上手的那种,是吧?”
如今反而不想看到他了。
“你管得着吗!”
“当年你对他有意思的话,干嘛不主动一点····哪怕稍微抛个媚眼····”
“你管得着吗!”
柳大姐气的摔门而去,到前厅跟她妈解释解释,“妈,只是个普通同学,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不熟的····同学吃个饭而已,不算多大事。”
柳冬冬说:“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就熟了嘛,熟了以后····再说。”
“小妹,你让四妹夫带坏了,尽跟着瞎起哄。”
柳大姐偏头又看二姐夫,“二妹夫,我们女人说话你凑在旁边听什么,这么八卦怎么还不调去妇联?”
“我找柳夏,我找柳夏····”
二姐夫连忙又往楼上跑,很快柳大姐的女儿牵着二姐夫的儿子从楼上下来,凑到客厅里玩闹。
柳冬冬到厨房来端菜,疑惑的说:“二姐夫上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吵起来,我是不是要上去帮二姐打他?”
之前二姐夫凑到二姐身边,很快就会灰溜溜的下来,这回时间有点久了。
贾道世随口说:“怕是床头吵床尾和了。”
之前楼上有人,二姐夫上去了自然很容易被轰下来,现在只有一个柳夏在了····难逃魔爪。
“别胡说,大白天的····”
柳冬冬忍不住往楼梯口探头,“好像没有声音。”
“大白天的····悄悄的嘛····”
柳冬冬回头看他:“你好像很内行嘛!”
“呃,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来嘛,你二姐半推半就,回头就跟他回家去了。”
夫妻吵架嘛,和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