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外面呢。”
陆识舟一听,马上说道:“哦!快请快请。”
关娣还真是特意来向陆识舟道谢的,也只有当妈的人才能理解关娣的心情吧。
陆识舟和白泽来到客厅,正好关娣刚进门,被季行风让到客厅后,介绍过后,季行风就出去了。
关娣赶紧上前,对陆识舟说道:“陆少,我就是白泽的妈妈,我叫关娣。”
陆识舟马上说道:“关董到家里来,我爸妈还不在家,失礼了。”
陆识舟也打量了一下这位关董,四十余岁年纪,因保养得当,看上去也不过三十许。
因为见的是晚辈,所以衣着搭配很得体,又不失雍容大度。
关娣说道:“我也正好听白泽说,今天陆少组局,你们年轻人聚聚会,年轻人能聚到一起也不容易,我本不应该打扰,我只是和陆少当面道个谢,然后我就要马上回去,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
陆识舟说道:“前几天白泽是这么说的,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关董因为什么事来谢我。”
说着,做个请的手势,请关娣落坐。
落座后,关娣说道:“在陆少来说,可能是微不足道,白泽给陆少做了一点小事儿,但在这过程中,白泽也做了一件他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件正经事儿。
而且还得到了集团上下的一致认可,对于我这个做妈的来说,儿子回归正途,学好了,不再是那个纨绔子弟了。
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儿,就是有恩于我,我关娣怎么也要当面道谢。”
说完关娣站起身,向陆识舟鞠了一躬,却被已经起来的陆识舟托住。
陆识舟能理解做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有一点点进步,都会欣喜若狂的心情。
要不怎么说,一个人,永远报不完的是父母恩。
和关娣又随便聊了几句,关娣起身告辞,陆识舟还特意送到门外。
刚回到餐厅,陆识秋对陆识舟说道:“小舟舟,妈刚才来电话,说打你电话没人接,就打我这来了,妈让你即刻动身去三伯家。
说识铭昨天突然生病了,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处于昏迷当中一直没醒。
爸妈已经往三伯家赶了,妈想让你也过去,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