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以后别总是一个人待在屋里,多出来和别人走动交流,想要站得高,先要学会弯腰。”
“好。”
“跟李昂学一下,多找几个女人传宗接代,不要清高,该油滑就油滑。”
“这”潘奇迟疑片刻,还是点了头:“好。”
“呵呵,别光是好,你啊,心还是太软,换成李昂,这个时候估计就要骂人了,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可惜兔崽子不听我的话,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
潘奇笑了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对嘛,唉,白瞎了我的两个孙女,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那兔崽子以后肯定会有不少女儿,争点气多生几个儿子,然后娶他的女儿,好好帮我出出这口恶气。”
“爷爷,你怎么像个小孩子?”
“不行吗?”潘文海有些激动:“我就是很生气,好不容易养大的,结果全都喂了狗,兔崽子也就那张脸长得好,其他的一无是处。”
潘奇无话可说,因为感觉有点像是在说自己。
“行了,回去吧,别打扰我睡觉。”
“嗯。”
帮潘文海盖好被子,潘奇起身关上了门。
他并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站在门外,抬头望着满天星光,感觉心里也挂了霜。
屋内,潘文海努力的睁大眼睛,可总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他知道是时候到了,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心里也没有很难受,只是有点意难平。
这一辈子看着好像轰轰烈烈,实际上也是碌碌无为。
以他的能力本来是不止于此的,可奈何世道太和谐,一身本事没处施展,只能苦心钻营。
如果把年轻的他放到现在,李昂都要靠边站。
可惜啊,英雄迟暮,雄狮也变成了一条癞皮狗,苟延残喘至今日,终归还是要打烊。
一道人影突然从院墙上翻了进来,蹑手蹑脚的像是一个小偷。
潘奇早就察觉到了来人,已经隐入了黑暗中。
来人轻轻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探听到里面的动静。
“三叔,干嘛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