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像的语气,搞不好反目还得大战,古小丫脑中的弦又紧绷起来。
“莽、汤,你们怎么不行礼?”像气度拿捏的倒厉害,三四步远站定,斜眼睥睨道。
对面的莽和汤没有预料到是这种情形,目光从像身上打转到古小丫身上,最后齐齐落在王身上。
王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没想到古小丫反应倒快,推了像出来解决事情,以王的聪明程度何尝不知道现在事态的棘手,不过她和古小丫已经剑拔弩张,这次像和养谁输谁赢关系着她和古小丫谁生谁死。
快速调整情绪,王低声道:“莽大人、汤大人,前不久首领下令将像关押,让仰大人做代理首领,这是像大人与古小丫一起叛乱。”
“哎,不是我说,王,你要么声音再大点,要么再小点,当面……”
“大胆!”
古小丫没说完,汤手里的石钩直甩出来,飞向古小丫面门。
事情发生的迅疾,古小丫本能躲闪,脖子上吊的骨刃飞出来,齐齐割断了石钩的草索,石钩打着旋儿转到地上,空气一阵凝固。
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偏偏这么凑巧。
石钩是石爪氏独有的武器,会用石爪氏特有的一种坚韧的草编成粗细合适的草绳,草绳的一头系着一块石头磨成短镰刀状的石钩。
几乎每个石爪氏的人从小都练习抛石钩,基本都可以百发百中,更有甚者,一条石钩用到生老病死,真真做到人走钩还在。
古小丫自然不理解将武器视若生命的原始人,不晓得这条石钩的重要性,还在感叹自己身手灵敏,就见几人齐齐变了脸色。
王幸灾乐祸,佯装生气怒斥,“牙!你太过分了。”
古小丫懵圈,“不是,我干什么了。”
“你怎么敢弄坏汤大人的石钩!”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弄坏的,这顶多算是意外。”
“闭嘴。”像低声道,她缓了缓气,还是护犊子道:“汤,确实是意外。”
汤气的发丝发抖,不敢相信像会这么说。
“你先扔石锁打她的。”
“她一个普通的母人,没有经过允许,怎么敢在我们面前说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