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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茗,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小花她是我亲自挑选过来的佣人,做事勤快,从不在人背后说人是非。你没来之前,她在北野侄儿这边干得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看是你存心污蔑小花吧?”
“姑姑,茗儿绝对没有污蔑陈小花。”苏茗迎上陆玉兰那怨毒般的眸子,一点也不畏惧,依旧是镇定自若地回了过去。
换做是别人,面对陆玉兰的时候,早已慌了阵脚,但她苏茗不会。
凡事都得讲个理,她有理在,谁也不怕!
陆玉兰继续对苏茗咄咄相逼,态度恶劣到了极致,她真后悔选中了这个土包子,“既然你说你没有污蔑小花,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凭什么让我跟我爸相信你说的话?”
“爷爷,姑姑,证据在这里!”苏茗看了眼爷爷,又再看了眼陆玉兰,她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录音笔来,不慌也不忙。
早知道会有这个环节,她提前留了一手,用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将她跟陈小花对峙的那段录音,从头到尾地录了下来。
苏茗轻轻地按了一下录音笔上的开关,她跟陈小花的对话声,毫无保留地播放了出来……
“兰姨, 你说那个苏茗看起来也太土了吧,明明才二十来岁,怎么穿的跟个大妈似的。她那个上衣居然是用麻布做的,都皱成那个样子了,她也好意思穿出来。还有那条裤子,又大又肥,她本来就不算多高,再又穿了那么肥大的裤子,显得她更矮更挫了,还没我这个当佣人的打扮得好。哎,这要不是咱们少爷生了病,醒不过来了,打死都不会娶了这么一个土里吧唧的女人。”
“陈小花,是吧,你觉得一个佣人在背后说主子的坏话,该如何处理呢?是直接开除,好呢,还是再给你一次机会,让她改过自新呢?”
“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你本来就很土,要不是我们家少爷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会娶你?别以为你嫁进傅家来就了不起了,其实你跟我们一样,也不过就是个佣人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
听完这段录音,陆玉兰就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脸红得好似那煮熟的虾子,羞愧难当,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