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陈悦的眼睛里满是焦虑与挽留。
仿佛她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似的。
而在另一边,陆文轻轻敲了敲谢延东办公室的门,停了几秒都没得到回应,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这才发现谢延东居然披着西装,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而在他的身边,是一碗还没碰过的素面,和一只粉色的保温桶。
那碗素面是陆文昨晚端给他的,而那只保温桶里盛着的则是一份荷叶粥,现在已经被喝得精光。
70 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叫作pua。
“您在外面稍微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秘书礼貌地和沈从妩说罢,就转身走进了沈看山的办公室。
沈从妩一个人站在门外,她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后走到了落地窗前。
她俯瞰着这座大厦楼下的风景,人群在视野里被缩小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黑点,沈从妩握着栏杆的指尖微微收紧。
怪不得无论古今,男人们都这么贪慕权力,原来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真的会令人忍不住飘飘然。
正在这时,门开了,秘书走出来对沈从妩礼貌地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