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妩连忙跑过去看,一只黄鼠狼倒在了血泊之中,它的腹部被开出了一个血洞。

    她扭过头惊讶地看向谢延东,而谢延东正甩开枪管,山风卷走硝烟的瞬间,他已经又塞了两颗子弹进去。

    “怎么样,你要自己试试吗?”

    沈从妩觉得这实在是太有趣了,要比弯弓射箭还有趣,她连忙点头。

    谢延东走到她的身边,他把自己手里的枪随便一丢,转而突然用双手握住了沈从妩的肩膀。

    他的身体贴紧了沈从妩的后背,温热的身躯甫一靠近,沈从妩下意识挺起后背,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可谢延东却强行将她拽了回来,蝴蝶骨顶在谢延东的胸膛,她的骨骼几乎在与谢延东的心跳共振。

    “放松,不然会伤到自己。”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沈从妩的耳畔,她有些局促地抿紧了双唇,可还是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

    谢延东的手逐渐向下,戴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握住了她的两条手臂,牵引着她举起枪,枪托则抵在她的肩窝里。

    “这个位置是你的肩窝,它很柔软,但当你举起枪时,另一块肌肉就会贴过来,帮你提供缓冲。”

    谢延东几乎是贴着沈从妩的耳朵在说,有好几次,她甚至都感受到了他干燥的嘴唇轻轻擦过自己的耳垂。

    他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淡了些,取而代之的则是清新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与萧索的山林草木的气息裹挟在一起,强势地侵占她的感官。

    沈从妩感觉自己有些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也喝了一杯果酒,她的意识随着谢延东低低的声音越飘越远,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记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谢延东的手像是一条蛇,顺着她尺骨下滑,食指贴覆在她扣住扳机的指尖上。

    “阿妩,做个深呼吸。”

    沈从妩照做,她感觉谢延东笑了,因为他的胸口在颤。

    “呼吸的瞬间,跟我一起——”

    轰鸣声如惊雷般炸响,霰弹枪强大的后坐力撞得她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在振动,一声鸟儿的悲鸣凄厉地响起,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怎么样,好玩儿吧?”

    谢延东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