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谢延宝莫名其妙地看着沈从妩,而沈从妩这时则瞥了一眼他还放在方向盘上的双腿,谢延宝顿时就感觉像是有把匕首扎进了自己的小腿,连忙把腿放了下来。

    “不是,你来我车上干嘛?”

    “你还不知道吗?”沈从妩挑了挑眉,“这次狩猎比赛,你和我一队。”

    “哈?!”

    谢延宝瞪大了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

    “不可能不可能,我爸又不是老年痴呆,他怎么会……”

    沈从妩又瞪了他一眼,谢延宝自知失言,连忙捂住了嘴。

    “你等我一下,老子他妈不信你的!”

    他说着抓着手机跳下了车,沈从妩看见他跑到前面不远处焦急地打了个电话,听筒里的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是走来走去又是跺脚,像是地面烫脚似的。

    沈从妩倒是比他能接受现实,抱着手臂从前窗玻璃里冷眼看着他耍。

    大约聊了有五分钟,谢延宝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哭丧着脸,呆呆站了半分钟,他像是终于接受现实,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车上。

    “怎么样,老爷子同意你换队友了吗?”

    谢延宝闻言看了一眼沈从妩,没说话,沈从妩不由笑了。

    “老三,这样的家族狩猎,你参与了几次?”

    “好几次了,有问题吗?”谢延宝不耐烦地回。

    “那你最好的成绩是第几名?”

    “哈?”

    谢延宝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小时候家里的人没现在多,所以这种活动一般还会有集团高管参与,而他那时就常被老爷子推给各路高管。

    他是老爷子最宠爱的小儿子,没人能承担他受伤的风险,所以那种时候他都只需要坐在车上等着叔叔阿姨们去比赛,回来之后帮他们数一数战利品就够了。

    至于第几名,谢延宝还真是没有记忆了。

    “看来你嘴上说参与了很多次,但实际上每一次,你都没有出力,是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

    听出了沈从妩话里的讥讽,谢延宝立刻羞恼地回击。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