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谢延宝没有回答,他不愿意承认沈从妩的话,所以努力地从大脑里搜刮着自己快乐的记忆。

    可是他找了好久,却一无所获——他甚至无法记起自己昨天都做了些什么。

    “那你上一次感到生气呢?这总该记得吧。”

    谢延宝愣了愣,这个他倒是有了记忆。

    应该是他为了母亲的事去找谢延东兴师问罪,可没见到谢延东不说,还被沈从妩给收拾了一顿。

    想起这段记忆,谢延宝就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也不好意思开口。

    “你不说我替你说。你上一次发脾气,是谢延东把你的母亲送进了监狱,你感觉他毫不在乎你的感受,还觉得自己被蔑视。”

    “可是怎么办呢,你知道你的母亲是见不得人的第三者,现在还是个毒虫。别说别人了,就连你自己都看不起她。”

    “你懂什么——”

    谢延宝突然怒吼起来,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一个打滑,差点斜撞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好在谢延宝当了一辈子的公子哥儿,没少飙车,所以这点技术他还是有的,他及时扭转方向盘,控住了车,车尾甩了一个漂,最后横斜着停在了路中。

    “……”

    谢延宝像是离岸的鱼一样喘着粗气,他的瞳孔震颤着,喉咙里像是起雾似地,逐渐弥漫起了一股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