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事业单位的上司,房东看在李远的面子以低于市场价的租金租给我们,本以为我们朗李两家很快会成为亲家,这个摊位的租金以后都不会变动,所以就没有签合同。”
听了朗明川的话,朗云卿也无可奈何起来。
三人都很清楚,房东会暴涨租金必是受了李远的指示。他们两家决裂后,李远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们好过,现在的水果摊涨租明显就是他的报复手段。
“爸、妈,对不起,这事是我连累了你们。”
朗云卿愧疚地向父母道歉。
秦芳粲然一笑,“真是个傻孩子,跟爸妈道什么歉?我们是至亲,用不着道歉,更何况你又没有错。”
“天无绝人之路,房东欺人太甚,大不了我们不做了,又不是少了这个水果摊我们就活不成,坚持你认为对的就行,爸妈永远都支持你。”
朗明川也鼓励道。
“就是,我们还没老到干不动活,不卖水果干其他的也一样饿不死。大不了我们重操旧业,摆摊卖快餐盒饭。”
“嗯,咱朗家人心连心,其利断金。”
受到父母的鼓舞,朗云卿也恢复了斗志和自信。
既然决定不续租了,那就得利用仅剩的几天时间降价处理掉库存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