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知道,听你爷爷说了,你爸真是太不幸了。”
“那您是什么想法?”
“我深表同情,不过在手术费上我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你爷爷跟你说过了吧,我的钱都投进了工程里了,现在实在是没钱借给你,但我们毕竟是亲兄弟,让我看着我哥病重不管又实在是于心不忍,要不这样吧,你加一下我微信,我把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两万块私房钱先转给你应急,你看怎么样?”
听着朗岳川用生意场上一贯的套路来敷衍自己,朗云卿再次怒火中烧。
“朗岳川,收起你的虚伪嘴脸吧,对自己的亲兄弟都能做到见死不救,你到底是怎样的铁石心肠?那两万块就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买良心吧。”
听到朗云卿突然大骂自己,朗岳川也顿时急了,“哎呀,你个小兔崽子,你说的什么浑话,谁教你这么跟二叔说话的?”
“二叔,我呸,对自己兄弟都能见死不救的人有何脸面说是我二叔?我爸的事我不会再求你半句,以后,我们是福是祸都各不相干。”
“你个小杂种,真是翅膀硬了,你爸妈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