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芬一边叭叭叭地说着话,一边把果篮递给秦芳。

    “你们有心了。”

    秦芳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心一软,接过了果篮。

    “我这条老命总算是捡回来了,既然工程那么忙,你们就不用来。”

    朗明川淡漠地说道。

    朗岳川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那怎么行,工地再忙也不比看望你重要,你可是我亲大哥。”

    对于二叔二婶这两个无比虚伪的人,朗云卿感到恶心,他实在是无法听下去了,“忙工程算什么,还是秋游烧烤更有性价比吧?”

    朗云卿的话一下子戳到了朗岳川二人的肺管子,顿时不乐意了,“云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做人何必装得那么累?”

    朗云卿依然丝毫没给朗岳川和柳芬任何面子。

    自己父亲从病倒入院至今已经快一个月,朗岳川和柳芬不仅没来看过一次,连手术费都没有借过一分,可谓冷血无情至极。现在不知道听谁说朗明川已经接受手术,而且很成功,这两人就跳出来表演兄弟亲情,之前的事则一个字都不提。

    对于这样的人,朗云卿在心里已经不把他们当亲人了,自然也无须给他们任何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