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缠着纱布的秦奋来到那个约定的工厂的车间时,十多名之前一起维权的工友已经在等着他了,几乎无一人缺席。

    看到这一幕,朗云卿知道秦奋在众工友心目中的威信和形象还是很不错的,是个能办大事的人。

    “哎呀,秦奋,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干嘛还这么着急叫我们出来,你先把伤养好嘛,我们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半会。”

    “是啊,秦哥,我们跟钟德盛那个狗日的账没有那么容易清,但就算要革命也得有个好身体,你伤得这么重咱可以先忍一忍,养好伤再说。”

    看到秦奋的模样这么惨,工友们都于心不忍,纷纷劝他先养好伤。

    “各位弟兄,受伤的不止我一个,你们大多数也挨了打,可一看到我的信息,你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如此,我秦奋又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只要不死,就跟无良的钟德盛和刘强之流拼了。”

    秦奋对于工友们的关心和信赖很是感动,他情绪激动,右手握拳高举,就像一个领导起义的领袖一般。

    “哦,原来你们都这么有种,脑袋被开瓢了还这么能折腾,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啊。”

    一个声音突然在偌大的厂房里响起。

    一众工友,包括秦奋在内,听到那个声音后脸色大变,似乎很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