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弱势和权益受到侵害的一方,可抵不过人家有钱。

    只要有钱运作,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可以黑的变成白的,受害者反而变成加害者,这才是工人们真正担心的。

    再次看到自己的违逆者当场被吓住,钟德盛再次获得了心理上的巨大愉悦,也再次嚣张得意起来,“一个二个不是很牛吗?怎么不说话了?在我的地盘跟我斗,你们是真的嫌活得不耐烦了。”

    沉默许久,一直在看戏的朗云卿觉得这个时候终于是该轮到自己上场的时候了,他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最前面的秦奋的身旁。

    “钟德盛,你一直在说这是你的厂子,你的地盘,你确定这是你的工厂吗?”

    钟德盛看了一眼朗云卿,觉得面生得很,朝旁边的刘强大声询问:“这个被打成猪头炳的丑陋家伙是谁?”

    “之前在秦奋的病房里见过,好像是秦奋他姐姐的儿子。”

    钟德盛又望向朗云卿,用手对他轻轻地摆了摆,十分不屑地说道:“小子,这是大人们的事,你到一边玩泥沙去。”

    钟德盛的话引得旁边的工厂高层们大笑起来。

    朗云卿却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追问:“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这是你的工厂吗?”

    刘强替钟德盛回答:“你这不废话吗?钟厂长作为这家工厂的一厂之长,这家工厂当然是他的。”

    朗云卿笑了笑,“像你这么说,那如果我是所长,整个派出所都是我的;如果我是船长,整条船都是我的;如果我是机长,整架飞机都是我的;如果我是市长,整个城市都是我的。省长就更不得了,整个省都是我的。”

    对于朗云卿的质疑,钟德盛并没有生气,“小屁孩少在这里玩文字游戏,没错,这家工厂的老板本人不是我,是我姐夫,他把整个厂交给我全权负责,你说是不是我的厂?”

    “我说不是你的厂。”

    钟德盛乐了,“那你说是谁的厂?”

    朗云卿得意地笑道:“我说这是我的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