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耳边马上充斥着一阵噼噼啪啪的棍棒互击声,凌乱的脚步跑动声,台球桌被掀翻声,棍棒砸中身体的闷响声,“呃呃啊啊”的惨叫声,双方的打斗似乎非常剧烈。

    打斗声一连持续了四五分钟后才逐渐减小消失,耳边只剩下伤残者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声。

    四名混混和两名女孩以为朗云卿此番必定已经凶多吉少了。

    虽然害怕,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转过了身,慢慢把掩着眼睛的手放下,然而眼前的一幕却令他们吃惊不已。

    只见目光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一张台球桌被掀翻了,台球滚落一地。

    一根折断的台球杆和三根棒球棍凌乱地散放在地面。

    包括标哥在内的四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朗云卿则手握一根台球杆,像一个雕塑般站在四人之间。

    台球杆竖着杵在他身旁,他的脸和手都有多处淤青,脑壳更是被棒球棍击中,鲜血从他的脸颊淌下。

    然而他此时的目光却无比坚定,就像一名经过了激烈鏖战的英勇战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