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找到工作。”

    李云灿向朗云卿讲述起朗箐玥的凄凉遭遇。

    朗云卿听后有些动容,他没想到自己这位看着不苟言笑,性格高冷的堂妹竟然会有这样的不幸遭遇。

    “那她爸妈呢?她爸妈挺有钱的,人脉也广,应该有办法帮她应对。”

    朗云卿想到了二叔朗岳川,那个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亲情的财迷。

    李云灿轻叹一声,“唉,别提了,朗叔和赵婶投资的项目失败,差点把前半辈子所积攒的所有积蓄全赔光了,连他们那套别墅都被拿去抵了债,现在一家四口都只能租房子住。正因为如此,他们不仅没有体谅箐玥,还怪她太作,要是她没有得罪那个老畜生,他们家也不至于如此落魄。”

    “怪不得一向对箐玥尊敬有加的朗修绩,今天会对她态度那般恶劣,感情他把他们一家的衰落都归咎于她了。”

    朗云卿没想到才短短两年时间,二叔一家竟发生了如此剧变,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替他们感到难过。

    在面试会上,堂弟朗修绩和小舅子李云灿像两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拼命地诋毁、嘲讽和辱骂着朗云卿。他们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朗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