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

    “国不能一日无君,集团也不能长期没有话事人。”

    “咱们今晚就把新话事人给选出来吧。”

    “我跟三位叔伯商量了一下,提出两个候选人。一个是老大的儿子文俊,另一个是东区龙头赵天。”

    “各位老大议一议?”

    南区龙头钟学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文俊有什么资格当候选人?”

    “我们这些老大为集团出生入死做事的时候,他特妈还是液体呢!”

    “就因为是占国的儿子就可以继承吗?我坚决不同意!”

    西区、北区的龙头立刻附和:“不同意!”

    “不同意!”

    “妈的!我们为集团拼下的江山,现在要让他来领导我们?”

    “我们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谁不是手上沾满了血!他高文俊一只鸡都没杀过,就想当话事人?!操!”

    “这他妈是社团!又不是皇宫!还他娘的兴继承的啊!”

    “我把话摆在这儿!高文俊要是当上了话事人!我第一个脱离集团!自立门户!”

    三大区的龙头个个脾气火爆,把高文俊骂的一文不值!

    四大龙头的身后,十一个扛把子满脸耻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文化人而已,也想驾驭我们这些狠人?

    简直痴人说梦!

    陆乘风则是不动声色地坐着,静静看着场上的形势。

    高文俊虽然被如此辱骂,但是斯文的脸上依然是一脸的谦恭,说道:“良叔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