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后,又是两道剑气射过去。
“嗡————嗡————”
两道白色剑气贴地横切过去,如同死神的镰刀呼啸而来。
江剑心第一击抽了不少灵气出去,后面的这两道剑气看着气势恢宏,实际没花多少灵气,都是贴着他的身子扫过去的,目的是威慑住他。
事实如她想象的一般,远处山丘的紫衣服在两道剑气的横劈下不动了。
——然而脑中棠光剑的位置却还在移动。
江剑心心下惊愕,先跑到紫衣服所在的山丘上看了一眼,发现山丘上只有鲜艳的紫色长袍,里面连人带剑不知所踪。
脑中的定位越来越远,江剑心意识到这人是在跟她玩金蝉脱壳了。
她拧起眉头看了一眼远方。
第一道剑气抽光了她胃中的食物还打中了,江剑心知道她剑气的强劲,那人必定受了伤,现在虽然金蝉脱壳跑的挺快,但坚持不了多久。
因而她站立在原地,啃着压缩饼干抓紧恢复灵气。
静等了一分钟后,棠光剑果然在远处的一个位置停下了。
江剑心长舒一口气,缓步向棠光剑的位置走去。
……
谢晏再次见到那个奇怪的女人是在某个晴朗的下午。
他变成兔子蜷缩在某个土洞里,被这女人像拔萝卜一样,一把揪出。
彼时天光正好,明亮的阳光洒在荒野上的两人身上,她吃了满嘴的饼干渣子,他沾了遍身的土腥子。
暖融融的风拂过女人垂下的眸子,吹来她漫长的叹息:
“……你是真能藏啊。”
谢晏:“……”
手里的小兔子竖起了两只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瞪着她,炸毛道:
“不是!我都变这样了,还屈尊钻进洞里了,你竟然还能找到我?”
江剑心瞥了一眼他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慢声道:
“我有特殊的定位手段。”
谢晏只是瞪大了眼,不说话了。
江剑心揪住他的兔耳朵将他整个提拉起来,拧眉道:
“把我的剑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谢晏转转眼睛,磨磨唧唧道: